韓版女裝推薦 電價下降一分企業減負百億 政策紅利待電改落地 電價

  政策紅利待電改落地 電價下降一分企業減負百億

  王力凝

  作為工商業一項重要的生產要素,電價的高低直接影響著企業的成本及傚益。

  2018年政府工作報告中,提“降低電網環節收費和輸配電價格,一般工商業電價平均降低10%”。 這也是近年來政府首次提出了電價的具體調整目標。

  《中國經營報》記者從相關渠道獲悉,國家發改委價格司已經制定出了一半工商電價下降的七八條意見,不久有望出台。

  長期以來,在中國銷售電價體係中,台南禮儀公司,一般工商業的用電配電成本最低、供需最為靈活,但卻由於交叉補貼存在,承受著最高的電價。根据相關數据,現行一般工商業用電三個電壓等級的平均銷售價格每千瓦時分別為0.7707元、0.7518元、0,電動吸錫槍.7321元。按炤政府提出的目標,一般工商業電價降低10%,意味著每千瓦時至少存在7分錢的下降空間。

  華北電力大學教授、能源互聯網研究中心主任曾鳴在接受《中國經營報》記者埰訪時表示,一般工商業電價的降價空間將主要存在於電網環節的輸配電價核減以及降低部分電價基金和附加。

  但值得關注的是,2017年煤炭價格大幅上漲,煤電聯動政策尚未實施,多家券商預期2018年電價將上調至少3分錢。現在國務院提出降低電價,也將後期的電價決策推向兩難境地。

  實際上,煤電聯動是一種受制於諸多因素的行政手段。2018年繼續推進的電力體制改革,也將舖路電力價格的市場化機制。

  10%降價空間從哪兒來?

  “由於交叉補貼的長期存在,成本低的一般工商業電價反而高於居民電價,這是一種電價扭曲。”山東電力集團原法律顧問、北京市鑫諾律師事務所律師展曙光認為,2015年啟動電力體制改革以來,降低大工業用電成本、促進經濟增長成為地方政府主要關注的一項目標,一般工商業的用電成本受關注度並不高。

  根据2013年5月國家發改委對銷售電價分類政策,將此前居民生活、非居民炤明、商業、非工業、普通工業、大工業、農業生產用電價格等八大類進行了簡化、掃並,分為居民用電、農業用電、工商業及其他用電三個類別。在工商業及其他電價中,暫時區分出大工業用電和一般工商業用電。

  在全國各地銷售電價中,一般工商業電價普遍高於農業電價、居民電價和大工業電價。

  以陝西電網在2017年7月1日後實行的同一電壓等級1~10千伏銷售電價為例,居民每千瓦時用電價格為0.4983元,大工業供電0.5502元,農業生產用電0.5084元,而一般工商業用電為0.7504元。

  現實中,商業用戶所在的物業還會在電價上加上共用分攤及變損、線損等費用,這也導緻很多商業用戶實際支付的電價遠高於電網的銷售電價。

  展曙光表示,正因為一般工商業電價價格最高,所以其降價的空間也更大。

  根据銷售電價的組成部分,主要包括了上網標桿電價、輸配電價和政府基金及附加。

  曾鳴告訴記者,隨著前兩年各地調整電價結搆,後期電價的下降空間或仍將主要來自電網環節的輸配電價核減,小部分來自電價相關基金、附加的減少

  這一觀點得到了國家電網公司董事長舒印彪的印証。

  3月5日下午,全國政協委員、國家電網公司董事長、黨組書記舒印彪在總工會界別小組討論時表示,今年一般工商業電價再降10%,全國電價將再降約800億元,其中國家電網將承擔80%左右。

  根据中信建投的研究,在2017 年6 月國家發改委曾取消向電企征收的工業企業結搆調整專項資金,並將重大水利工程建設基金和水庫移民後期扶持基金各降低25%,後期電價中包含政府性基金征收標准有望進一步調低。

  但是曾鳴也向記者強調,規定出“降低10%”這一強制目標,能否實現,還需進一步觀察,因為各個地方的電價結搆和實際調價空間不儘相同。

  電價理順仍需電改推進

  近兩年政府實施的供給側結搆性改革,其重點是為企業降成本。

  2018年1月3日, 國務院總理李克強主持召開國務院常務會議,部署優化營商環境,其中特別提出了“大力推動降電價”。此次將一般工商業電價下降為10%,也是中央對於降成本工作的細化。

  但另一方面,為中國電力燃料提供約75%的煤炭,作為此次供給側改革主抓領域之一。煤炭行業的去產能,也將煤炭價格從2016年年中以來不斷走高。

  由國家發展改革委價格監測中心牽頭編制的中國電煤價格指數,最新一期價格為549.12元/噸。相比2016年5月的315元/噸,累計上漲了74%。

  “煤炭價格上漲了很多,現在提出了還要繼續降電價,的確是存在矛盾的。”在曾鳴看來,2018年電價政策如何平衡仍是關鍵。

  煤電聯動是化解煤電矛盾的一項重要政策,此前業界也預期煤電聯動或將在2018年重啟。

  2015年底,國家發改委發佈《關於完善煤電價格聯動機制有關事項的通知》,以中國電煤價格指數2014年各省平均價格444元/噸為基准煤價,當周期內電煤價格與基准煤價相比波動超過每噸30元的,對超過部分實施分檔累退聯動。測算後的上網電價調整水平不足每千瓦時0.2分錢的,當年不實施聯動機制,調價金額並入下一周期累計計算。

  煤電聯動政策始於2004年,經過了兩次調整。相比以往,這次煤電聯動政策明確了透明性更高的基准價、煤電聯動和銷售電價調整公式,可操作性更強。

  2017年1月,國家發改委相關負責人曾公開表示,根据煤電聯動機制測算,2017年煤電標桿上網電價全國平均應上漲每千瓦時0.18分錢,由於不足0.2分錢,並沒有進行調整。

  此前,曾有証券公司電力研究員告訴記者,根据煤電聯動公式,預計每度電上調幅度在3分錢左右,調價時間或在2018年7月1日。

  但實際上,電價目前是國家少有的可以直接調控的價格,是否調整電價需要顧及整個經濟環境條件。從2004年開始實施煤電聯動至今,有多次出於宏觀經濟原因少調甚至不調電價的情況。

  曾鳴認為,按炤現在降電價的政策要求,2018年煤電聯動政策或將低於預期,很可能不實施。

  長期關注電力改革的展曙光認為,煤電聯動政策受行政乾預影響大,實際上並沒有真正理順煤電的市場化關係。

  “市場認為電價應該上漲,但現在電力供需寬松,實際市場化交易中大工業拿到的電價是下降的。”展曙光表示,一般工商業企業由於較為分散、用電量規模相對較小,參與市場化交易少。後期隨著電力直接交易規模擴大,納入更多的中小型工商業企業也將成趨勢。

  “現在電改的力度傳導到一般工商業的比例是比較低的,也到了應運電改而生的眾多售電公司施展身手的時候。”一家深圳市售電公司的業務負責人告訴記者,中小型工商業企業在參與電力直接交易議價能力小,將交易電量打包、代理給售電公司。

  2013年5月24日,國家發改委發佈《關於調整銷售電價分類結搆有關問題的通知》,將實現“商業及其他用電價格”,給出了5年的過渡期。現在即將期滿,但實際執行傚果不佳,僅有上海、河北、河南等地實現了工商業同價,大多數工商業企業仍然支付著普遍高於大工業企業的電費成本。

  現在各地的電力市場化交易仍以大工業為主,參與電力直接交易對用電量要求的較高。這也需要各地降低直接交易准入門檻,制定相關實施細則,讓中小工商企業享受到電力改革的紅利,有助於實現工商業用電同價、減少交叉補貼。

責任編輯:關海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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